燕窝粘稠,她舌尖湿滑。 程天朗吸了口烟,缓缓吐出来。 “你之前几次拒绝我带你来澳门,就是让我心甘情愿,毫无戒心把新宝的底百分百交到你手上。江耀宗还当我在利用你,谁知从到尾都是你在借他的桥,借我的手,铺你自己的路。如今霍肇珩回来找你,你也是照板煮碗,先拒再引,现在同我把话摊开,又打算点利用我,好让霍肇珩加码?” 陈宝珠咽下最后一口,把炖盅往茶几上一放,再抬眸,双眼神光溢彩。 她起身光着脚朝他走过来,睡衣松松垮垮挂在身上,一步一摇,奶子在布下晃出浪来。 她抽掉他嘴里的烟,摁灭在烟灰缸里,拉起他的手放在自己腰上,然后搂住他脖子,嘴唇游移在他唇边,如毒蛇吐信,气息全喷进他口里。 “那你帮不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