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望着他,是啊,她怎么忘了呢?当年那个在御前侃侃而谈、力排众议的少年天子, 那个敢开女学、设女官、以女子为储君的帝王,他骨子里何曾有过半分安分? 这些年他沉下心来不曾乱跑, 倒叫她几乎忘了,他从来都是那个喜欢亲力亲为的人。 既然拦不住,倒不如遂了他的心愿, 也好让他了了这桩心事。 张居正别开脸, 道:“你既都打算好了, 还来问我做什么?你这一问, 不过是知会我一声罢了。” 朱笑笑忙道:“哪里是知会?朕是在跟你商量!你若是不点头, 朕便是再想去也不去了。” 一个被窝里睡出来的,谁还不知道谁了? 张居正瞥了他一眼:“你说这话, 分明是拿准了我不会拦你……罢了,我且问你,那片大陆隔着万里, 即便占了, 将来若被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