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整个皇城像被抽走了几根顶樑柱,忽然空了下来。 沉玉在值房里醒来时,窗外还蒙着一层灰青色的薄雾。他侧躺在褥子上,腿间那截玉势按照周福安的吩咐含了一整夜,穴口已经麻木得几乎感觉不到它的存在,只有翻身时,那东西在体内微微错位,才牵出一丝酸胀的钝痛。他慢慢撑起身,将玉势取了出来,用一块粗布裹好塞进枕下,又打了盆凉水擦拭腿间那片乾涸的黏腻。水很冷,激得他打了个哆嗦,但人总算清醒了几分。 辰时未到,太医院的小太监便来传话,说纪太医请沉公公过去,今日要开始第三阶段的治疗。 太医院的偏堂里已经烧好了炭火,药罐子在炉上咕嘟咕嘟地冒着泡,空气里浮着一层苦津津的雾气。纪太医穿了一身半旧的素色医袍,正坐在案前翻看一卷医案,见沉玉进来,便放下书卷,朝他点了点头。他神色比平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