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基本不会听见除爸爸以外的交谈声,这座房子,也鲜少有陌生人光顾。 不过,他们算不上陌生人。 我从二楼探出头来,看见管家李叔正不近人情地拒绝“外宾”入内。 他语气中透着三分客气与七分疏离,还责备了门口两个保安的玩忽职守,竟将他们放了进来。 我把视线移过去,看见李叔对面站着二伯母和堂哥。 原来“外宾”是他们。 二伯母哭红了眼,她说庭誉的公司不给他们进去,在门口蹲点也不知要等到何时。 她又说,昨晚仲华一晚上都没回来,打电话也联系不上他,眼下他们娘俩实在是心急如焚。没有办法了,不是硬闯来的。 我思考了两秒,还在想这个“仲华”是谁。 哦,是二伯父,项仲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