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堵软墙,刚好堵死了罔无故脑海里那一大堆还没来得及倒出来准备胡搅蛮缠和讨价还价的歪理邪说。 “......” 罔无故一噎,准备好的“表演”卡在了一半。他狐疑地打量着【浊】那张平静带笑的脸,金色的眸子里满是不信。哪有这么容易的事? “骗人是小狗。” 他撇撇嘴,故意用上这种孩子气的的誓言,试图从对方平静的面具上撬开一丝破绽。 “好。” 【浊】依旧应得从善如流,仿佛在纵容一个任性孩童的无理要求。 他的注意力似乎更多地放在手中那缕微凉顺滑的金色丝上,指腹捻过梢,又顺着根捋下,一遍又一遍,爱不释手,动作温柔得诡异。 这顺从得过分了。罔无故心中的警铃非但没有减弱,反而响得更急。他决定再试探一步。 “那你把我身上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