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对面,张标正摸着下巴,一副苦思冥想的模样,没有注意到她那短暂的神色变化。 卫彰看向项炳,道:“田六背后的主使者,十有八九与北戎有关。他胡乱攀咬,也未必全是胡编乱造,说不定是受了他人蒙蔽,弄错了背后真正的主子。 “这几个细作继续审下去的价值已经不大,接下来我们需要做的,是逐一排查类似隐患,看营中是否还有其他人被同样的手段收买。” 项炳暗暗点头,目光沉凝。 田六胡乱攀咬,把杨羡和太后都扯了进来,这说明他背后的人早就给他准备好了被俘之后的应对之策,那就是故意把水搅浑,从而掩护真相。 只有北戎,才会巴不得安州和盛京互相猜忌,产生内讧。 他已有决定,果断道:“田六那边继续审,能挖出来多少是多少,暂时不上重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