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后腰的时候,灵力如溪流般渡入。 文净闭着眼,靠在他肩上。 他每次来,文净都会以各种理由挽留他,使他待的时间比前一次多一点,再多一点。 她像个精明的商人,一分一厘地攒着玄都的时辰。 这些时辰攒着攒着,就能攒成一个人。 她不怕等。 再多等千年万年,也不算什么。 可有时候,文净也会怕。 怕玄都哪一天不来了。 怕他忽然清醒过来,说“我想通了,我不能这样”。 怕他看穿她的把戏,一个孩子换一个男人,这买卖她做得太顺手了。 顺手到她自己都觉得自己脏。 脏就脏吧。 文净低头看着自己的肚子。 现在还看不出来,但她能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