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卖声、马嘶声、车轮碾过青石板的碌碌声搅成一片。 我什么都听不进去。 离开宗门还不到一个时辰。 我低头看着掌心,指尖还留着娘亲扣住我手指时的那点余温。 鼻尖仿佛还能闻到她身上的气味——松雪、寒梅,还有昨夜纠缠后残留在彼此皮肤上的温热体香。 我攥了攥拳,想把那点感觉留住,可风一吹,什么都散了。 胸口像被人连根拔走了一整块。 不是痛,是空。 空得发慌。 我满脑子都是娘亲。 想她站在山门石阶最上层的样子,月白袍服被风吹得微微摆动,背脊挺得笔直。 想她昨夜在软榻上趴在我胸口时睫毛上挂着的半干泪痕。 想她胸前的重量压在我手臂上的触感,想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