贴着池面,淌得很慢,婵玉儿把整张发烫的小脸深深埋进掌心里,连指尖都泛起了浅浅的粉红,半点不敢垂眸去看被自己压在身下的亲生娘亲。 此刻她整具娇小的身子正严严实实地伏在萧冷玉那丰腴温软的熟美玉体之上。温热的泉水漫过两人交叠的腰肢,两对饱满的雪乳毫无间隙地挤压在胸膛之间,软肉相抵,滑腻的肌肤紧贴在一处,她甚至能清晰地察觉到娘亲胸前那两颗因充血而高高挺立的乳尖,正隔着薄薄的水膜,热烘烘地抵着自己的胸口轻轻磨蹭。玉儿羞得耳根滴血,只得把头偏向一侧,连脖颈都绷紧了。 而身下的萧冷玉,平日里那副端庄肃穆、不苟言笑的当家主母气度早已荡然无存,眉眼间浮现出浓烈得化不开的春色与媚意。她伸出两条白皙丰润的玉臂,将女儿娇小的身子紧紧搂在怀中,胸口起伏间,尽可能把嗓音放得柔缓温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