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光,又怯生生望向宁信,满脸困惑:「田伯光他————这是怎么了?」 宁信淡淡随口糊弄一句:「没什么,一时心神失守,像是中了邪一样。」 仪琳信以为真,乖巧躬身道谢:「多谢宁师兄出手相救。」 「举手之劳,不必客气。」宁信语气平和,「我顺路送你到衡阳城,等到金盆洗手大会,便能与你师父会合了。」 「多谢宁师兄。」仪琳小声又道一句谢。 宁信无奈摇头:「别总把谢挂在嘴边。」 谁料仪琳反倒低下头,怯生生道:「那————对不起宁师兄。」 宁信顿时一阵哭笑不得。 这小尼姑太过纯良懵懂,半点人情世故都不懂,平日里任由田伯光缠着欺负,还总觉得是自己的不是,此刻更是一副委屈愧疚的模样,反倒弄得他满心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