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银子差不多砍了一半,隔三差五还放一回彩头。 消息长了脚,从东市跑到西市,从城南钻进城北。 那些从前只敢在楼底下蹭一蹭的闲散公子、落第书生、衙门里跑腿的小吏,忽然都抖起来了,三五成群地往楼上涌。 楼里的姑娘也不再守着几张熟脸,见谁都添三分笑。 那些穷书生头一回有人唤他一声“公子”,骨头都轻了二两,回去的路上还在咂摸,觉得这趟钱花得值。 天香楼里,柳三娘来见李瑜,脸色不大好看。 “殿下,”她捏着帕子,坐在下首,“春雨楼那边,价钱还往下压。原先留着一层脸面,如今是往泥里踩了。客人不分贵贱,进门就是客,行里的分量全给拉下去。奴家那楼子这两日冷清得很,账房先生都快睡着了。” 李瑜正临一幅字,笔没停,眼皮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