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池绾盯着紧紧关着的书房房门,表情纠结。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脑子一抽就来找他了。 也许是因为温南乔的话,也许是因为今天他落在她颈间的泪。 她一直都是一个十分有主见的人,这还是她活了二十多年,第一次这么茫然。 池绾在原地站了半秒,转身走向了酒柜。 都说酒壮怂人胆。 她现在就十分需要壮胆。 客厅暖黄的落地灯落在一排整齐的酒瓶上,玻璃瓶身映出她心绪纷乱的侧脸。 她指尖划过冰凉的柜面,犹豫片刻抽出了一瓶低度的果酒,拔开瓶塞直接倒了小半杯。 她酒量不好,没敢多喝,怕待会喝多了耽误正事。 只喝了两口就把杯子放了回去。 她深吸了一口气,重新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