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6怀瑾坐在墙边,双手戴着镣铐,没有碰,也没有辩解。 送药的6家旧管事跪在门外,哭得额头贴地。 “三日前,世子便交代老奴,若太极殿公审无法替6家脱罪,便把这碗药送进来。” “喝药之后,对外只说旧疾作。” “他还留了一封绝笔,把护女契、婚书、紫檀匣的事全揽在自己身上。” 谢惊寒拿过绝笔。 信中没有提6老夫人,也没有提那些帮着篡改账册的族人。 只有一句。 6氏之罪,止于怀瑾一人。 沈明姝看完,走进牢房。 “你准备什么时候喝?” 6怀瑾沉默片刻。 “太极殿公审前。” 谢惊寒站在牢门旁,神色冷得没有一丝温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