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反倒理直气壮地开口: “当然是泡池子呀,怎么,这机缘只许仙子独享,晚辈就不能沾一沾了不成?” 寒烟仙子背对着他,咬牙切齿道: “你……你没看见本座也在这池子里吗?!” 林渊眨了眨眼: “那又有什么关系?你我各占池子一侧,又没有半分接触,不过同处一池清水罢了,这又有何不妥呢?” 寒烟仙子顿时被他这厚颜无耻的言噎得说不出话来。 她张了张嘴,却现一时间竟找不到什么话来反驳他。 论道理,他说得确实挑不出毛病,此地机缘本就是无主之物,她占了池子不假,却也谈不上对整池泉水有什么独占之权。 而若要动手,她此刻带伤在身,又见识过对方那股深不可测的底牌,当真撕破脸打起来,她未必能占到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