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脉道都在微微收缩。 林舟指尖压在脉核之上,没有强行向外扩张反冲,反倒将所有谐振之力顺着主脉缓缓向下沉,直抵岩层最底部的泄洪支脉口。那里是整片灌区地势最低的凹处,蚀律之力分布最是稀薄,也是之前潜伏律锚探过路的旧径。 凌雪立刻会意,丹田中蛰伏的寒质尽数下沉,顺着主脉纹路一路贯入支脉深处,在支脉入口处凝成一层致密至极的极寒冰塞。冰塞不仅死死封住支脉入口,更将周遭游走的细碎蚀律丝尽数冻凝在冰层之中,连蚀律之力的流转都瞬间滞涩半拍。 林舟抓住这转瞬即逝的间隙,脉核所有谐振之力瞬间反转压缩,凝聚成一道极细却凝练到极致的频波刃。顺着支脉通道狠狠向外一冲。冰塞应声炸开,寒雾与逆频震荡同时爆,支脉口的蚀律囚笼瞬间被撕开一道数尺宽的缺口,周遭的蚀律丝寸寸崩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