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原本昏暗的谷底染成一片沉郁的墨色。阴阳守护者手中的阴阳玉符泛出忽明忽暗的光,两域空间裂隙在高空扭曲震颤,裂隙的另一头,方舟的星光轮廓时隐时现,暗影主君、先民老者、异域领的身影遥遥可辨,却被紊乱的空间乱流阻隔,无法传递完整讯息。 我攥紧掌心的儒门玉简,过往一路行来的经历在脑海里串联回响:本土星域先民当年的偏执分裂、暗影主君被万古怨恨裹挟的沉沦、叛逃祭司被执念驱使的偏激、异域族群因先辈恩怨世代隔阂、浊元荒域部族在生存绝境里的嗜杀本能。所有纷争的根由,几乎都落在同一个症结上——执其一端,失了中庸执中的本心。激进先民死守封印一端,温和先民执着疏导一端;暗影主君困在复仇一端,荒域蛮部困在弱肉强食一端。儒家的中庸,从来不是和稀泥的妥协,而是认清两端的偏执,寻那个兼顾情理、兼顾天地法则的平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