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枕上,眼睛半阖着,神色还算平和。 刘嬷嬷站在床尾,手里捧着一碗热粥,见穗禾进来,朝她点了点头,没出声。 穗禾放轻脚步,在床边的绣墩上坐下来。 她进门时已经看见6砚洲了,他坐在床尾的椅子上,换了一身干净的衣裳,大约是方才送祖母回院之后顺道换的。 桌上摆着半盏茶,他没动,只安静地坐着,目光落在祖母搭在脉枕上的手腕上。 大夫收回手,对老夫人笑了笑:“老夫人底子好,今日虽然受了些惊吓,但脉象还算平稳,这两日注意保暖,饮食清淡些,多歇息便可。” “劳烦大夫了。”老夫人点了点头。 刘嬷嬷送大夫出去,屋子里安静了一瞬。 老夫人睁开眼,目光落到穗禾身上,打量了她一圈:“穗禾,你和郑家那丫头没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