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喝苦药时一模一样,连鼻头微微皱起的弧度都没变过。 墨染盯着看了,虎爪抬起覆上铭安的后脑,将那颗银白的脑袋轻轻往前按了按,像是在无声地夸他乖。 “急什么,你这身子骨还没养利索,急着赶路是嫌命长?”嘴上虽是训斥的口吻,语调里却藏不住的松快与纵容。 “后日启程。为师明日去寻一辆宽敞的马车,路上铺厚些褥子,你好好歇着便是。从铁骑到流月,走官道约莫七日脚程。” 墨染偏过头,越过铭安落在长赢身上,下颌微抬语气平淡: “你那位伴侣若要同行,为师不拦。林间斋虽是清苦地方,倒也不差他一双筷子。” 说罢,重新望向窗外渐渐西斜的日光,嗓音笃定,像是在对这间逼仄的药室、对窗外喧嚣的铁骑城、对这一整年漫长而焦灼的等待,画上一个沉重的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