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么伤害你的事情。” 温妤岁轻轻摇头,“他不会的。” “你怎么能确定?”贺宴洲眉头蹙起,“我知道,他当初为了你才被迫和沈桑宁订婚,可是他性子偏执又强势,甚至替你解约,又将你囚禁在别墅,这难道不是一种伤害?” 贺宴洲又顿了顿,终于鼓起勇气,问出了藏在心底许久的问题,语气小心翼翼:“妤岁,时至今日,你心里对江亦年,到底还有没有感情?” 温妤岁茫然地摇了摇头:“我不知道。” 这句含糊不清的回答,令贺宴洲心口闷得慌,他往前半步,不甘地追问:“感情怎么会分不清?喜欢就是喜欢,不喜欢就是不喜欢。妤岁,我不想再等了。从大学时期一直等到现在,这么多年,我只是希望你能说一句实话。” 温妤岁抬眸望向他,目光冷静,没有直接回答他的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