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谢砚端坐在窗边的紫檀圈椅上,正在读赵纾写的那份道歉书。 宿雨则在给博山炉里添香,看到他读得差不多了,才适时开口:“公子,是否今日就给夫人送去?” 谢砚却将手中的书信轻轻一折,塞进了书案下的抽屉里,淡声道了句:“不急。” 宿雨投过去一个不解的目光。 他知道今日长公主说对了一部分事实,公子教夫人抚琴,确有表现的嫌疑,虽然目的足够纯良,比如说让长公主彻底死心,并且借着这个名头,警醒她与三皇子之间的勾结,为之前的事情给夫人讨个公道。 现在拿出来,不正好是哄夫人舒心的好时间吗?怎的又要收起来? 但这事情他也不敢多问,只好应了句是。 接下来就是漫长的公务处理时间,这几日堆积的公文有些多,临近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