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吹就往南倒,露出底下星星点点的白——是晒干的药渣,混在沙里,像撒了把碎盐。 阿芷的两生草刚沾到沙粒就抖了抖,叶片卷成小筒,又慢慢舒展开,草尖凝着层细汗似的水珠。“草说这里的风里有苦艾味,”她蹲下来扒拉着沙里的药渣,“还有……还有血的腥气,被太阳晒得发焦了,藏在草根下面。” 墨渊的镇山链在腕间转得轻,链环相碰的声音像碰着晒干的药杵:“我师父说这女医官姓苏,原是江南药铺的掌柜,三百年前听说边关缺医,带着三个徒弟就来了。归雁滩是伤兵往后撤的最后一站,离狼居胥山只有半日路,当年这里的血腥味,三里外都能闻见。” 吴仙望着那片简陋的茅屋,屋顶的茅草已经枯成了金褐色,门框上挂着串晒干的艾草,穗子垂下来,被风刮得扫着门楣,像谁在轻轻叩门。念归幡上对着茅屋的星纹泛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