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手字,出去抓个鸡回来,给它爪子上沾点墨,估计扒的都要比你好。” 皇上奏折也不看了,就坐在舒穆尔旁边看她写字,嘴里还不停的在说。 舒穆尔本来就是在模仿原主的字迹,控制着自己不要一下子进步太大。 这种事情很难分心,结果皇上还在她耳朵边嘟嘟囔囔个没完,气得舒穆尔直接把手中的笔扔在了纸上。 “横竖我的字迹入不得眼,落笔又慢吞吞惹人不耐。既是看着烦心,往后不写便是了,也省得白白惹你不痛快。” “我又不是皇上的那些儿子,何须拿约束天家子弟的严苛规矩,条条框框拘着我。他家自幼便要苦练课业笔墨,我原不该被这般苛责。” 皇上一听舒穆尔又这样讲话了,心中大叫不好。 这一会儿又该诉说一通委屈,话里话外的让自己放她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