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对白天的事提了几句,主要在自己对几位未来姐夫的观察上——至于那位已经魂归地府的驸马,只轻描淡写的一笔带过。 启元帝也不在意,整个朝堂,没有哪个官员是能掣肘他的,一个驸马,杀了就杀了。 别说是犯了错,便是没有犯错,杖毙也只需要一个名头。 他是天子,冒犯他的子嗣,那是触犯他的威严。 而天子的威严不容侵犯。 “还是心大了。” 启元帝意味不明的感叹了一句。 裴余之正在奏折上仿着启元帝的笔迹写下“已阅”。 闻言抬头,有点茫然的看他:“谁?” “你七皇兄。” 让外人踩着自家姊妹的脸面,真是越来越不像样了,还有十三,也不像样。 京城是启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