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京城。 他望着九成宫旁的一处小宅院,喜滋滋地盘算着接下来等个吉日,就可以让父母带着儿子住进来。 自去年那次括田之後,他很久没这麽开心了。 尽管这份开心背後并不干净,但只要一想到一家老小对新宅院的期待,他那份翻涌而上的愧疚很快被淹没下去。 没错,这间宅院是出卖郭舒乂的寮房换来的。 他知道这不对,但这笔财富的诱惑实在太大了。 他是农户之子,父母勤恳老实,家里本来薄有田産,几个哥哥分担了田里的活计,一家人商议着供养他读书,求将来得个官身光耀门楣。 不料他生到十岁,突然重病了一场,虽有幸得一位云游的纯阳道士医好,但病愈後体弱得很,父母兄长们怕养不活他,忍痛送他上了少室山。 他在山上一待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