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恰在周承安要撬开他嘴、追问幕后主使的前一夜,这里面没有鬼谁信。” 秦辞靠坐在椅中,指节一下下轻叩扶手,玄色衣料衬得他面色沉峻:“我已让暗卫查过京中玄鸟纹饰的出处,玉器铺、绸缎庄、兵器坊,近半月突然多了大批玄鸟纹样的订单,看似遍地开花,实则是故意混淆视线,让人查无可查。” “雁泽做不出这般周密的布局。”苏蓁抬眸,目光清亮,“他急功近利,只会拿着现成的罪名在朝堂叫嚣,不懂断尾求生,更不懂借民间命案搅动朝局。” 秦辞颔,眼底掠过一丝复杂:“雁渊……当年你赠药救他,他虽记恩,可在储位面前,恩情轻如鸿毛。他最擅长藏锋,前番韩嵩被劾、香溪镇命案,他始终置身事外,却处处都有他的影子。” 苏蓁沉默片刻,想起那日宫宴上雁渊温和却深邃的目光,心头微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