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样。 灰白色的光在它们身上慢慢铺开,像是水漫过河滩,把细节一层一层地往上推。最先出现的是肩膀——那是一道低垂的、不自然倾斜的线条,两侧肩胛骨的位置塌了一大截,像是被什么东西压垮了,整条肩膀往下拖着,把手臂也拽低了。而更加怪异的是它们的手臂,一只垂得很长,几乎要垂到膝盖附近.手指微微蜷曲着贴在腿侧;另一只向内反折,肘部弯成一个不太自然的角度,手指贴在胸腔侧面,像是想要抓住什么,又像是在防备什么。两只手的姿态完全不同,像是被强行拼在一起的。 每走一步,它们就清晰一分。每清晰一分,后背就紧一寸。那些畸形的轮廓在灰白色的光里逐渐显现,又在经过之后重新模糊,像是被光线收了回去。 陈醰走在我后面,我看见他放慢了脚步,目光落在那尊玉俑的肩膀上,停了一下。“这玩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