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觉得整个世界都不真实了。冰壁缝隙里只剩下呼吸声——粗重的、压抑的、带着血腥味的呼吸。 绿竹打开药箱,蹲在孙晚清面前,小心翼翼地剪开她的裤腿。小腿上四个血洞,排成一排,伤口边缘白——是玉白色。和外面那些手一模一样的玉白色。那颜色看着不像伤,像是什么东西从里面长出来了。 “孙姑娘,会有点疼。”绿竹的声音很轻,像怕惊醒了什么。她用银针挑开伤口表面的凝血,动作又稳又柔。烈酒浇上去的时候,孙晚清的身体猛地绷了一下,但她咬着嘴唇,没有出声。她的手攥着短刀,指节白,嘴唇上咬出了一道血印。 上官阳炎靠在冰壁上,闭着眼睛。她脸上那道伤口还在往外渗血,血顺着下巴滴在衣领上,已经冻成了暗红色的冰碴。她没有擦,也没有皱眉头,仿佛那道口子是长在别人身上。 她忽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