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房打盹去了,整条回廊空无一人。廊下那盏灯笼被风吹得歪了,光影在青砖地上晃来晃去。 “都办妥了?” 书案后面,一双保养极好的手拈着枚黑色棋子,在指尖缓缓转动。烛火只照到胸口以下,面目隐在暗处。 案上摆着一副残棋,黑白交错,杀得正紧。 “回大人,妥了。” 回话的是个矮胖中年人,灰扑扑的布袍,腰弯得极低。 “用的就是您赐下的断魂散,偷偷混在了安神汤里,申时刚过,人就没了气,连那大夫都没瞧出端倪。” 棋子在指尖又转了两圈,忽然落下。 “啪。” “钱家那边呢?” “都交代清楚了。” 胖子躬身道,“钱家大公子本就是个孝顺性子,听说老爷子是被人当众羞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