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高声呵斥,“她不过是奉旨巡察的郡王,临时代管南省民政,驻留越州只是权宜之计,手中并无长久实权,过些时日便会调回京城,若是被她自掏粮草故作仁善的小花招吓住,我第一个瞧不起这般胆小之辈。” 话音落下,屋内一片死寂,每个人心底都打着各自的算盘。 “她费心筹粮安抚百姓,本意就是逼我们主动开仓平价售粮,可她既不敢强收田中粮食,又不敢强查各家粮仓,只一味地文书催促开市,足以证明她不愿把事情闹大,招惹非议,依我之见,无需过度紧绷。” 这番话戳中众人心中顾虑,大半人纷纷点头附和。 唯有老者沉默不语,道理虽没错,可常年周旋官场商贾练就的直觉,却让他心底一阵阵寒。 对方太沉得住气了。 “要是能见见这位郡王就好了。”老者语气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