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寸寸拂过他的眉眼、鼻梁,像是在丈量一段被剪断的旧日光阴,末了重重点头,喉咙里带出几分沙哑的欣慰: “像你母妃,好啊。” 安知闲被他看得有些无措,看向母妃并未接话。 老者笑意里带着慈爱,絮絮补道: “早先我来天楚,并不知你在,不然你我祖孙早已相见。” 安知闲唇动了动,终于不忍欺瞒: “上回您来时,孙儿曾远远见过,只是那时还不知您是外祖父。 只当您是夜梁使团的荆老大人……” 荆从厉浑浊的眸子亮,惊喜出声: “竟早已见过?看来你我缘分非凡。 你外祖母年迈,舅舅又受了伤,经不起长途赶路。 我等不及,便先来了。等他们见着你,定然欢喜得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