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已经过了分不清悸动与眷恋的年纪,也过了会用道德绑架自己的人生阶段。 许敬尧叩问自己的内心,知道自己的一生,不过是同陈幼梧绑定的一生。 一切早已注定,就像三十年前,那只在街头巷尾,飞过他心灵上空的花蝴蝶。 冰面永远见不到蝴蝶,却梦想与蝴蝶共舞。 ——如果是纸做的蝴蝶呢? 许敬尧恍惚被三十年前,陈幼梧那句童言童语击中。 那时候她还缺一颗门牙,如同绘本上最美好的儿童肖像画。纸做的蝴蝶,纸做的蝴蝶…… 纸做的蝴蝶,就能永远与冰面为伍了,不是麽? 一晃眼,许敬尧猛然发现身边站了个熟悉的身影。他低头时,她正擡起头,与他目光相碰,也愣住。 彼时,他们什麽也没说,却在葬礼结束后,不约而同地相遇在村子的一棵大树下。 “好久不见。” 她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