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我的父亲在我的童年生活之中几乎没有存在感,我记事后,并没有多少关于他的记忆。不过还好,我有一个哥哥,从小我就跟哥哥相依为命。 为了生活,哥哥和我经营着一家移动酒吧,酒吧的位置随着我和哥哥的踪迹而移动,我们到哪里酒吧就开到哪里。 哥哥会调制一种酒,名字叫做多夫林,因为这种酒的存在,酒吧有很多顾客到来。但是因为这种酒,哥哥被庄园邀请。 那个时候,哥哥拿着一封有着红色缪斯印记的信封,脸上的表情有些苦恼。 我拽着哥哥的衣角,‘‘哥哥,可以不要离开吗?’’ 哥哥将信封放到桌上,伸手在我的头上摸了摸。 虽然哥哥什么话都没有说,但是我知道他的决定,我抱住哥的手臂,‘‘哥哥,你放心,我会照顾好自己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