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终因体力不支摔倒在地。 沈韫苍白的手握着她,将她拥进怀里,两人如同幼兽般紧紧相依缩在地上。 他的额上也开始渗出汗珠,忍痛紧紧勒着怀里的姑娘,像是要扣进骨血般:“别怕,别怕,很快就没事了……” 浅薄的唇上下颤抖,寻到宋清玹湿润的额头吻了吻,哄着:“别怕……” 宋清玹浑身失力,冷汗直冒,挛痉个不停,像是从水里捞出来一般,她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攥紧了沈韫的袖子,痛到发不出声音,嘴角已经开始往外渗血。 沈韫眼前也开始发黑,意识模糊。 他用力挤了又挤,想将自己整个人都塞进宋清玹体内,脸埋进脖颈处,无声说着“别怕。” 楼外,青天白日。 本该是晚间的庆典,不知是何人兴起竟于日间点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