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丝细密而冰冷,裹挟着阵阵凉意,从窗缝、门隙里钻进来,往人骨头缝里渗。 厄尔尼诺的影响,越来越直观了。夏天越来越热,冬天越来越冷,春天来得晚,秋雨却提前报到。明明还是中午,光线却暗得仿佛傍晚,博物馆的办公室里,只靠一点微弱的天光勉强照亮,没人开灯——为了省电。 吕道长眯着眼,努力看向陈鸣飞,想看清他的表情。可惜,陈鸣飞低着头,刘海遮住了眼睛,看不清神色。 陈小友。吕道长的声音沉了几分,你是觉得我们的人,完不成任务吗? 他面色下沉,眉宇间隐隐透着一丝不悦。虽然和陈鸣飞的交情还没那么深,但双方毕竟是在同一个战壕里摸爬滚打过的,也算是一起扛过枪的了。不说客客气气、互相尊重,那也没有这种当面回绝的道理吧? 陈鸣飞缓缓抬起头,迎上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