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忽大忽小,像一颗被拽住的心脏。东边那道裂口把整片天撕开一道白缝,光从缝里漏出来,把每个人的影子都拉得老长。 它要来了。持锤人说。他横着锤子,眼睛死死盯着那道缝。 叶忆把铜镜举到胸前,镜背第十瓣纹路已经不再乱跳,直直指着裂口方向,像一根绷紧的弦。她咽了口唾沫:那不是光。那后面有东西。 话音未落,裂口猛地张大,一道灰白光柱从里面劈出来,正打在凿尖的灰白灯上。灰白灯被光柱一激,整个火苗地涨起来,灰白色的壳上爬满细纹,像蛋壳被从里面顶碎了。 叶安觉得凿子烫得厉害,几乎要脱手。但他没松。他知道这时候一松,灯就没了。 灰白灯在光柱里变了形。壳裂了,一个极小的影子从里面站了起来。叶忆在铜镜里见过他,那个蜷缩着的孩子。此刻他站起来了,只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