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玻璃上倒映出她的侧脸,嘴角有一丝几乎看不见的、复杂的笑意——是欣慰,是骄傲,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凝重。 “馨光基金会……”她轻声重复,转过身来,目光落在伍馨脸上,“名字很好。但伍馨,你要想清楚。这条路一旦开始走,就再也没有回头箭了。拒绝他们的‘合作’,只是不按他们的规则玩。但建立自己的基金会,推出自己的规则——这在某些人眼里,就是宣战。” 伍馨端起已经凉透的咖啡,抿了一口。苦涩的液体滑过喉咙,带来一种清醒的刺痛感。 她放下杯子,陶瓷与木质桌面碰撞,出清脆的叩响。 “我知道。”她说,声音平静得像陈述一个事实,“但有些仗,迟早要打。” 窗外的阳光移动了一寸,正好照在桌上那份“寰宇时代”意向书的烫金封面上。金色的字体在光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