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收、吞噬了。风不再呜咽,虫鸟早已绝迹,甚至连昨日那些疯狂扭曲的魔化植物,都诡异地安静下来,只是颜色变得更加晦暗,如同凝固的淤血。 防线前沿,士兵们挤在残破的掩体后面,眼睛死死盯着南方。 太安静了。 安静得让人心慌,让人脊背凉。 魔族营地的篝火几乎完全熄灭,只有几处幽绿色的鬼火在飘荡。没有号角,没有战鼓,没有铺天盖地的投石和箭雨。连那些令人头疼欲裂的低语呢喃,也消失了。 但每个人都感觉到,有一种比昨日所有攻击加起来都更加恐怖的东西,正在那片死寂的魔云深处酝酿、积蓄。 “他们在重新集结。”赵磐的声音嘶哑得几乎只剩气音。他半边脸被灼伤,裹着渗血的麻布,仅剩的独眼死死盯着水晶了望镜,“看到了吗?那些深渊骑士,昨天只出现了零星几个,今天……成建制了。还有那种披着骨甲的魔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