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连命运都走到了尽头。 斑驳的山门上“慈恩”二字依稀可辨,却已被藤蔓缠绕得几乎看不出原形。 风穿过残破的屋檐,出呜咽般的回响,像是旧日王朝的魂魄仍在低语。 刘辩缓缓走下马车,脚步轻得如同怕惊扰了沉睡的神明。 他站在佛堂门前,仰头望着那尊倾颓的石佛——半边面容已被风雨剥蚀,只剩一只空洞的眼眶,冷冷注视着人间。 他从怀中取出那枚玉玺,入手温润,却重如千钧。 “它不该属于我。”刘辩低声说道,声音平静得近乎虚无,“自登基那日起,我就只是个傀儡。父皇驾崩时的诏书是假的,母后的遗言是编的,连我的名字……都不曾真正被承认过。” 他闭上眼,指尖摩挲着玺文上的“受命于天,既寿永昌”。 八个字,曾是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