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四个审计小组轮班倒,要把过去十二个月的善款流向逐笔筛一遍。叶诤推开玻璃门,中央空调的冷气混着打印机臭氧味扑过来,墙上六块监控屏实时跳着资金流水,数字翻得像心电监护仪上的波形。他在门口站了两秒,让眼睛适应那种让人头疼的频闪。 方崇明坐在长桌尽头。四十七岁,四大会计师事务所亚太区合伙人,银框眼镜,灰色定制西装,袖扣是铂金嵌黑玛瑙——那种不便宜但不张扬的款式。面前两台笔记本,左边连着审计系统,右边屏幕黑着,电源灯也不亮。他敲键盘的节奏很稳,偶尔扶一下眼镜,动作自然得让人挑不出毛病。自然到旁边几个年轻审计员完全没注意那副银框眼镜的鼻托里,嵌着一粒比芝麻还小的量子加密芯片。 “叶先生。”方崇明抬起头,笑容温和,是那种在客户面前练了几万遍的肌肉记忆,“审计进展顺利。目前查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