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是真的,外面裹着滚烫的邪火,里面是冻裂骨髓的极寒。两股极端的力量在食道里炸开,像两把反向旋转的锉刀,沿着脊椎一路向上,狠狠凿进大脑深处—— “呃——!” 他闷哼一声,眼前瞬间被无数破碎的画面淹没! 不是连贯的记忆,是碎片。尖锐的、混乱的、带着强烈情绪烙印的碎片: 一个佝偻的老萨满跪在月光下的剪影,额头抵着冰冷的地面,喉咙里出非人的咕哝声; 格尔泰那张涂满油彩的脸,在跳动的篝火旁,用一柄骨刀,慢条斯理地剜出一个昏迷牧民的眼珠,鲜血顺着他的手指滴进陶碗; 祭坛最底部,在翻滚的血浆和根须缠绕之下,有一根无比粗壮的、漆黑的、像脐带又像血管的东西,深深扎进岩石深处,蜿蜒着,连接向遥远南方的阴山地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