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头被困的野兽,在沙盘前不眠不休。 他的眼眶深陷,布满血丝,双手在细沙上反复拍打、按压、倾听,仿佛那不是沙土,而是燕北大地裸露的皮肤。 一根根炭条在他手中飞快地消耗,在沙盘旁的羊皮纸上划出一道道常人无法理解的波纹曲线。 那些曲线层层叠叠,交错缠绕,像一张描绘地心深处噩梦的地图。 终于,在第三个黎明即将到来之际,阿土猛地站直了身体。 他那张被风沙和疲惫刻画得沟壑纵横的脸上,只剩下一种纯粹的惊恐。 他死死盯着那张画满了震波图的羊皮纸,喉咙里出一声被扼住般的嘶吼。 那图上,数十个代表震动源头的红圈,不再是静止的点,而是连成了一条清晰的、正在蠕动的线! 频率从最初的微弱,变得如同擂鼓,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