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肩的夜行衣已被黑紫色的血浸透,蛊毒顺着血管往上爬,像细密的蛛网缠满半条胳膊。沈月半蹲在他身旁,指尖凝着浅紫光晕,星野花液凝成的药膏一点点渗入伤口,她锁骨处的黑斑随着能量输出微微亮,额角渗出细密的汗。 沈星蹲在另一侧,借着月光仔细翻看那叠刚到手的《千星图》残页。羊皮纸粗糙的边缘磨着指腹,上面的星纹断断续续,只勾勒出镜湖底星纹阵的外围轮廓,归墟核的核心入口、启动阵法的密钥,还有心宁境与现世的通道坐标,全是大片空白。 “只有半幅。” 她指尖按在残缺的纹路处,声音很轻,“外围的防御阵标得很清楚,可最关键的核心部分被撕掉了。没有坐标,我们就算下了镜湖,也找不到归墟核的真正位置。” 6野咳了一声,喉间带着点血腥气:“是我太急了。当时周执事带人闯进来,我只来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