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灼热的沙粒,每一口水都要省着咽进喉咙里。可这七天,小葵和白老之间,已经结下了深厚的情义。 白老把她当孩子一样待。沙漠里缺衣少食,水更是金贵。他自己舍不得喝,把水囊递给小葵,说“老头子不渴”。小葵推回去,他又推回来,两个人推来推去,最后白老佯装怒,说“你不喝我就倒了”。小葵知道他不是在脾气,他是在心疼她。她不知道他已经多久没有心疼过一个人了,也许很久,也许从来没有。她只知道,他把那些省下来的水、省下来的粮、省下来的一切,都给了她。哪怕自己被渴得嘴唇干裂起皮,他也从不后悔。他只是坐在那间破屋的门槛上,望着那座进不去的城,望着那三个被风沙磨去棱角的字,像一尊落了灰的石像。 小葵一直记得大小姐说过的那句话——“怀璧有罪。”她从未暴露过空间的存在,哪怕断粮两日、断水三日,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