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自打陈皮重新开放了码头,取消了水蝗那套压迫人的苛捐杂税,这些农户再也不用绕远路。 凌晨收的菜,日头刚起就能摆上城里的摊子。 “温丫头!” 卖饼的王大娘掀开蒸笼,白汽腾得老高,她用布垫着烫手的铁锅,往温云曦手里塞了两个油饼: “刚烙的,红糖馅的,你尝尝。” 温云曦接过来,指尖被烫得缩了缩,咬了一大口,酥脆的外皮混着流心的红糖,甜得她眼睛弯成了月牙: “大娘,您这手艺能开铺子了!” “开啥铺子哟。” 王大娘笑得眼角堆起褶子,拍开她递钱的手:“你帮俺家柱子弄到学堂去,这点饼算啥?再说了,现在码头好走了,俺家那口子每天能多跑两趟活,家里宽裕着呢。” 正说着,个扎羊角辫的小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