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魄都在舒展。 连我自己都没有意识到,我说话时其实都在轻声细语: “曾贵仁死在荒郊野岭多年,总得想办法正名。” “还有,若一切真如我所想,那我们还得确保李贵的长辈没给太多的人泄露消息。” 虽说现在小舌头已经跟我们走,但李贵能通过他长辈留下的信息找到这里并遇见画骨,我们也得防止其他人同样通过这条路径找到画骨并一同为恶! 这正是我这些天思前想后,得出的答案。 爷爷留下的信件我反复看了几十、上百遍,字字句句都在提醒我,我先前走了个误区—— 画骨绝非是凭借一己之力能够抓到并打败的邪祟。 什么一战成名,一战定胜负...... 其实都只是说出人说来哄骗听书者的话。 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