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车厢内,死寂无声。 连山双手紧攥着方向盘,指节因过度用力而失了血色,他强迫自己不去看后视镜,但后颈处倒竖的汗毛却在疯狂叫嚣着那股无法忽视的存在感。 瑶月端坐在副驾驶,身体绷得像一根即将断裂的琴弦,原本灵动的双眼死死盯着前方,仿佛只有这样才能抵御从后方传来的、几乎要将她神魂碾碎的压力。 他们能清晰地感知到,后座的大师伯张豪,已从一座沉寂的火山,变成了一口正在被引燃的烘炉。那股威压不再是单纯的山岳压顶,而是多了一种灼热、霸道,仿佛要将这车厢内的方寸天地都付之一炬。 “师兄,”瑶月终究是女子,心思更细,她压低了声音,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心声交流,“大师伯他……好像在和什么东西对抗。他的呼吸,带着金铁交鸣的味道。” 连山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