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变成了鬓角染霜的中年男人。手上的茧子厚得像层牛皮,是常年修课桌丶劈柴火磨出来的;额头上的疤痕淡成了浅粉色,却在笑起来时依旧清晰——那是当年撞墙赎罪时留下的印记,也是他对沈栀夏的承诺,要永远记得疼。 学校的图书馆建起来那年,他特意在门口种了一排向日葵。每年夏天,金黄的花盘朝着太阳,像无数张笑脸,映得整座山都亮堂堂的。孩子们总爱围着他,听他讲“沈老师”的故事——那个会画画丶懂物理丶笑起来有梨涡的姐姐,是郑老师心里最柔软的角落。 “郑老师,沈老师真的像你说的那麽厉害吗?”扎羊角辫的小雅仰着小脸问,她手腕上那串向日葵手链,已经被摩挲得发亮。 “嗯,”郑翊明蹲下身,替她理了理被风吹乱的头发,眼里的温柔像山间的清泉,“她比我厉害多了,只是……没机会让更多人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