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了未干的泪痕。 下朝后,忙完公务,胤禛并未直接回贝勒府,而是转道去了阿哥所。 胤禛踏着湿漉漉的青砖往阿哥所去,藏蓝蟒袍的下摆沾了水渍,苏培盛撑着油纸伞小跑着跟着主子! 春雨过后的阳光将他的身影拉得很长,藏蓝蟒袍上的金线云纹在光线下流转。 他并未提前通报,带着苏培盛和两名亲卫,步履沉稳地踏入院门时,腰间悬挂的玉佩碰撞出轻微的声响。 院中的景象让胤禛眯起了眼睛。 几个小太监正懒散地聚在廊下嗑瓜子,瓜子皮撒了一地。 一个管事模样的太监正叉着腰训斥捧着水盆的小顺子,唾沫星子横飞:叫你打的热水呢?这温吞水怎么伺候主子用药?说着就要扬手打人。 胤禛的出现如同寒流突降,整个院子瞬间死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