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就是一场耗尽所有气力的噩梦。林晚醒来时,人还陷在厚实的羊毛毯里,脑子还有点懵。 鼻尖最先闻到的,不是无菌的空气,而是属于另一个人的,混着消毒水和皂角清香的味道。很熟,很安心。她动了动,脸颊蹭到一片微凉平滑的布料,是件灰色的t恤。她这才觉,自己不是一个人窝在沙上。她整个人都蜷在一个坚实温暖的怀抱里,脑袋枕着对方的肩膀,身体被一条手臂牢牢圈着。 这个怀抱的主人,是江映月。 这个认知让林晚一下就放松了。她下意识往身边的热源里拱了拱,鼻尖在对方的t恤边缘蹭来蹭去,贪婪汲取着那份让她安定的气息。 头顶传来一声低笑,带着刚睡醒的沙哑。 林晚抬起头,正好对上一双清醒的眼睛,里面带着她看不懂的笑意。江映月看样子醒了很久,她就那么静静看着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