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出一股无菌的、完全隔绝的味道。一切陈设都是最基础的款式,米白色的沙,一张金属茶几,角落里一台空气净化器在无声的运转。 整个空间安静的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 林晚就被裹在一张厚厚的羊毛毯里,缩在沙的一角。她刚被医护人员强制洗过澡,换上了一身干净柔软的棉质睡衣,头还是湿的,散着洗水的清香。可那股混杂着铁锈和血污的腥气,却刻进了她的嗅觉记忆里,怎么也挥之不去。 她整个人都有些恍惚,被抽走了魂。那场地下车库的生死搏斗,榨干了她所有的精气神,现在只剩下劫后余生的虚脱。 脚步声由远及近,很轻。 江映月走了过来。她也换下了一身血污的黑色作战服,穿着一件最简单的灰色圆领t恤和黑色长裤。那身骇人的攻击性褪去了,但周身那股冷冽的气场依旧存在。 ...